• 一、

    前几天看到一位朋友的日记,其中有这么一句话:“我想,朋友们,我们终究会彼此相忘。在网络上相识,在生活中相忘。至于未来,或许你仍在孜孜不倦的追求。而我,在我的膜拜中向往我的图腾。”

    于是想起庄子的那句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”……

    时间安排了一场欢宴,却是为离别预谋。


    二、

    昨天去太平峪,咔嚓了一堆片片回来。

    行走在山中,只注意寻找拍片的角度和思考构图,于是记忆也就成了一个个的断点,如一张张像片,无法连贯。

    忽略了一路的风景,更记不起身处山中时的心情,也少了以往出游归来的感受。

    投入一方面,必定会忽略了另一方面。

    我们往往会为自己认为正确的目标努力追求,却忽略了身边另一些人和事。

    原来得到与失去,就在这追求之间。

     

  • 先生一大早收到一短信,内容如下:

    听说你怀孕了

    (此句后以下为一大段空白,一般不下翻查看,会以为没有内容了。) 

    B超检查是怀了个蛋,医生说还有一周就要生了,提前祝你生蛋(圣诞)快乐!再过一周就要满月,祝你园蛋(元旦)也快乐!

    先生手机里没有可以回复的,就将刚收到的这条短信转发给别人,想着别人回一个不同的,好回过去。

    果然,一会儿手机响起,急忙打开看时,却不料收到这样一条短信...
  • 几天的高温天气,让我的花花草草又经历了磨难。

    那盆吊兰养了几年了,看来是适应了这种状况。榕树已从刚买来时蔫蔫的缺水中缓过劲来,不但不再掉叶,而且在高温中发出新枝叶,长势旺盛依然青翠。可怜的是那些覆盆草,没能熬过来。好在有些籽实落了,这两天发现盆中又萌出了新芽,过一段时间表应该又是葱翠一片吧。

    白天一人在家,总觉得开着柜机上网太奢侈了。因此躲在小房间里,睡足了觉,电视也看得无聊时,就想起年前没看完的那套红楼梦。记得上次是看完了第一册,第二册刚刚看过一两章。顺势往下看,便是三姑娘探春提议结诗社这一章,开社便是咏海棠诗。红楼中的诗词,暗中隐喻着书中各人的宿命,颇费人揣摸。正好家里还有一本《红楼梦诗词鉴赏》,因此也一并放在手边,以便查考。可惜此版本撰写在八十年代后期,书中一些说词上,仍脱不了当时的政治背景,未免有点败兴。

    昨天一位朋友出差路过,其实是老公和同事的朋友,约在晚上见面,不想下午老同学的电话说有聚会。原来是二十多年未见的两位老同学来西安,还有一位已调来西安一年了,也刚刚联系上。这三位中,两位女同学是我的舍友,一起同吃同住同学习了两年。当初轻轻地挥手一别,一转身便将二十多年的漫漫岁月留在了身后,却似弹指间的事了。

    天气在持续几天高烧后终于降了温,今晚的夜风吹来,竟然觉得有点冷。

    午夜时竟有雨声入窗,凉风细雨,有点秋天的况味。

    2006-06-21, 01:41

  • 一夜风雨声。

    清晨时雨仍未停。车窗外是阴沉沉的天,积水漫在街道上。

    车子经过时,都铆足了劲直往过冲,怕在水中息火,因此在车身两侧溅起两道长长水波,犹如汽艇飞驰过水面时划起的波浪。

    驶出城区后,雨更大了,密集的雨点落下,挡得视线也模糊起来,雨刷已经失去了作用。

    天空更加的阴暗,我们似乎正在奔赴与黑暗的约会。

    今晚依然在网吧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-06-04, 03:49

  • 单位的网还是不通,据说得到下个月去了。

    周四上班,下午吃过饭实在是无聊,和站上的两个小同事一起去了网吧。去时时间尚早,网吧里没多少人。我们三人依次坐下,我在最右边,还好QQ上的人还不少。大概快八点时,我的左边来了两位20来岁的小伙,大概在这个比较偏僻的小地方,很少见过我这么大年令的女人上网吧吧,不时打量着我,还探过头来看我的屏幕。好在我进过两次网吧,有了心理准备,更何况QQ上人多,我忙的恨不得脚也能打字,哪还会有时间去管他们怎么看。

    这是第三次去网吧。第一次是那年春季自考,考完出来正是下午四点钟左右。那几年西安的气温到五月就已经热的受不了。那段时间因刚刚中过暑才恢复,因此不敢冒险搭乘中巴回家,路程近一个小时。------中巴没空调,车内的温度可达三十八、九度。因此就近找了半天,没找到个能呆的地方,看到一家网吧上写着冷气开放,便也顾不得许多,一头扎了进去。交费领号进去一看,满眼全是十八、九岁的孩子,大部份是在打电玩。随便找了台机子坐下上网。不时旁边也有人来了,还是个十几岁的男孩子,自从他打开QQ,我便不得安静了。这位从开始到我离开,戴着耳麦嘴就没停过,更要命的是,说就说吧,却是三句话中就有一句跟妈有关的词,听我的心头火起,直恨不得过去给他个大嘴巴子。无奈只好也戴着耳机,以消除燥音。

    第二次去网吧,是在那年的冬天了,同事想去网吧,便约我一起去。本不想去的,只因当时忘了是帮了她什么忙,她便非要请我去网吧上网。说实话,有了上次的遭遇,我对网吧是一点好感也没。但我明白她是想还我个人情,不好拂她的面子。

    八点多下了网到街头夜市,这段时间天气很好,过上三五天夜里就下场透雨,白天却是风和日丽,气温也一直保持着比较适宜的温度。夜风挟着湿润的空气拂面而过,清爽宜人。要了两杯生啤,一把烤肉,三人闲闲地说着,喝着。这儿是新经济开发区,框架已经起来了,但还没有多少企业,时而有车驶过,远远地近来,又渐渐地远去。因为是夜间,空旷的马路显得更加宽阔,路灯寂寞地把路人的影子缩短再拉长。酒干肉尽,徒步往回行,抬头看天空,淡星薄云,静谧无声。如此详和的夜,谁会料到竟蕴酿着一场雷雨,在夜半时不期而至。

    临睡前定闹才发现手机信箱满了,查看删除时,就不停的有新信息进来。其中有一条是女儿晚上睡前发来的:本人姓爱,名爱你,字想你,大名叫懂你,学名叫疼你,乳名叫念你,书名叫梦你,笔名叫恋你,外号叫追你……嘿,把你臭美的,我的真名叫逗你。妈咪晚安。

    夜里被风雨声惊醒,看看时间,已是凌晨3:45。隔窗看见外面风雨交加,直喊命苦。今天有空气污染采样,这么大的雨,按规定要人工中止采样,收回仪器。这么大的雨啊!真不想出去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

    通往工作间的小路上满是积水,伞在风中根本就撑不起来,只能顶在风来的一方。我和小云来到工作间,仪器安置在房顶,要爬简易梯上去,伞是没法打了。我先上去,小云把电筒和伞递给我后也爬上来,一边撑着伞遮挡着仪器,以免淋湿发生故障,一边帮我打着电筒照亮,方便我操作。此时我们两完全是暴露在雨中,待回到房间里时,已经四点多了,风挟着雨吹乱了的发,湿漉漉贴在脸上,衣服也差不多湿透了。

    五点多天亮时,雨也停了。待早上再起来时,已是满天霞光,晴朗的天空下,谁又会知道昨夜的风雨,和风雨中的事呢?